树林子

[双黑太中]心如止水

 

中原中也想,原来自己真的能跟太宰治这家伙出一个很棒的任务。

 

从任务开始的进入医院到查出任务人物的房间号他们没出现一次纰漏。这对初出茅庐的两个愣头青小伙子算是不错的了。中原中也对着阳光查看自己昨天修剪圆润的指甲,他这会儿还没学会抽烟,而且他潜意识里觉得抽烟的都是穷困潦倒的衰仔,这个印象多半归结于陪红叶看过的电视剧。总有那么个镜头,神色窘迫的男人倚着天台的栏杆,在萧瑟的风中拢起手点燃一支劣质香烟,呼出的烟雾混合着初升的阳光,呛人的灰色小颗粒弥漫。通常这个时候太宰治就突然的蹦到电视前,挂着贱兮兮的笑容说,哟中也没想到你还有看这种电视剧的爱好啊欧巴桑。中原中也则会在红叶生气之前就拽着太宰治的衣领,对他那张不知缠了多少绷带却依旧好看的脸来上一拳。从不手下留情。

 

嗨嗨中也你这样发呆拖慢我们任务进程是会被扣提成的。太宰治作出苦恼的样子抓住中原中也的手指,将其拖至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滚,你刚才不是还跟前台说要约她殉情吗。中原中也甩掉太宰治的手,扶正自己的帽子向电梯走去。太宰治蹦跳着跟上,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中也你这是嫉妒吗?中原中也不着声色的把烧红的耳尖对着电梯壁,摁下要去的楼层站定。我嫉妒?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太宰治。太宰治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楼层跳动闪烁的红色数字,黑色的发丝打着卷贴在他脖子上。

烟雾弥散。

中原中也移开眼睛跨出电梯,背影显得很决绝,看起来的确是从不手下留情的港口黑手党模样。

 

 

 

等到中原中也安安静静把病房外的杂鱼清除掉去喊太宰治跟上的时候,却看见太宰治抱着双臂很认真的看向一个病房里。中原中也想这个人怎么永远都是吊儿郎当的恶心模样呢,他不想在医院里把事情搞成鸡飞狗跳的窝里斗,就忍下怒气走向太宰治。

 

太宰治这会儿也出奇的安静。他还缠着绷带,面色有点苍白。这样沉默的太宰治看起来简直像个国中的男生。中原中也很容易就忽略了太宰治的年龄,但他的确就是个干干净净的纤瘦男孩。小时候尾崎红叶和森鸥外强迫他俩给对方包扎的时候,他露出的就是这样有点脆弱的男孩表情。中原中也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俩头碰头,发丝彼此交错,他微凉的手指穿过自己乱糟糟的枫糖色头发,缠在额头上绷带的触感总令人想要颤抖着大笑,而自己皱着眉头往太宰治脸上小心翼翼的贴上创可贴,并且大发慈悲的用拇指压紧边缘。当自己的手指不经意蹭过太宰治脸颊上软肉的时候,太宰治吞了吞口水,尝试着丢掉几个音节,唤他“中也”。

 

这么一想,中原中也就很难再对这副表情的太宰治发脾气,太宰治觉察到他的靠近,忽而咧开嘴小声喊叫,中也你看,你的欧巴桑电视剧在重播噢要不要看?

王八蛋。

 

 

 

当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终于齐心协力踹开病房门时,任务完成的标准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好吧,为了我的提成只能抱歉你了先生。太宰治耸耸肩,挂出伪善的笑容,取下躺在病床上的任务人物食指上的指套,顺手夹在中原中也手指上。这玩意是测血氧饱和度的,只要心跳有异常就会报警通知护士,所以中也你可要心如止水啊。太宰治冲中原中也眨眨眼,回头缠绕起那人的输氧管,笑眯眯看着人因缺氧逐渐变紫的脸。

“好了,下面是坏警察的时间。”

中原中也丢给太宰治一个白眼,侧过头去看那台滴滴作响的仪器,上面自己的心跳显示稳定在110左右。中原中也想心如止水这工作可比审问简单多了,活该太宰治不厌其烦地叫自己欧巴桑。

接着就是一阵呼哧呼哧的狂乱呼吸声和太宰治雀跃的欢呼。早说早就解脱了先生。太宰治扭过来抓住中原中也垂在身旁的手托在自己手心,小孩似的用指甲在中原中也掌心划了划。任务完成了就收起你的臭脸吧中也小朋友。说完他就准备取下夹在中原中也手指上的指套。

中原中也只觉得酥麻从掌心一直痒到身体里,他甚至打了个颤,连带自己的脸都涨得通红。中原中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动情的错觉,可那台见鬼的机器突然响的局促,而机器上自己的心跳正从114跳到116,直至变为121,这还是因为太宰治已经手忙脚乱的把指套重新夹到病人手指上。

中原中也傻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太宰治转过身来盯着他,眼底的细微错愕荡成不太平静的水面,他还眼睁睁看着太宰治的嘴角渐渐上扬成一个不太美观的弧度。事实上,太宰治只嫌自己露出来的牙齿不够多不够闪亮来表现他把中原中也吃的死死的决心,而他的黑眸中尽是狡黠的欢喜。

 

后来太宰治在护士来之前重新牵起中原中也的手,暧昧的让自己的手指与中原中也的紧紧交叉相扣,迈开腿在透亮的走廊里进行一场全无意义的盛大逃亡。奔跑的风吹的太宰治的绷带和笑声肆意散开,而中原中也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帽子。他甚至连一句“他妈的”都骂不出来。

他只好用力的回握住太宰治的手,一如既往,从不手下留情。

 

 

 

 

 

*心跳原梗来自Late Shift.

[双黑太中]和服

*大约也就是根据名言来的脑洞,ooc算我。

           

 

   老师们一向是很头疼太宰治这个学生的。

   倒不是因为他学习太差或者在校内打架这档子破事。事实上,要是能连续好几天在校园里见到太宰治,老师们反倒还会松口气。可他偏不。几乎不在校园里出现,偶尔到班上课也是浑身缠满了绷带顺便挽救一下几乎成为空白的签到表的懊丧模样,再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度过一次又一次的结业考。可这次不一样,毕竟不是哪个学生都能在上学路上扯出“想要清清爽爽的死一下”这种理由,就在隆冬从桥上直直坠入河水中。

 

 

    太宰治费力地睁开眼。水声好似在耳边退去,窗外呼啦啦一群飞鸟掠过的声音让他罕见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我没听说过人死了之后还有知觉啊。”太宰治喃喃,旋即颇有些得意的笑出了声。然后被枕头飞来的巨大动能砸痛了眼角。

   “呸!你他妈以为这是你的死后天堂啊!你可做梦去吧,像你这样作践自己生命的人还想着上天堂?还动不动搞什么飞身跳河的桥段-----”

      太宰治侧过头,看见同班的中原中也瑟缩着抱着保健室的被子,在隆冬的天气里冻得鼻尖通红,嘴上却说着滚烫的脏话,看人的眼神完全是一只洗过冷水澡的猫咪。衣帽架上他的帽子和他橘色偏长的头发一样还在滴水,一副逞能把“上学路上不求上进的同学”救起的圣母模样。

      可太宰治不想领这个情,只是晃了晃搭在床沿的双腿,望着衣帽架上自己同样湿淋淋的和服叹气,可惜了自己的好心情。他娴熟的拔掉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旋动保健室的门把手。

      “太宰治,别他妈让老子白救你。”

       齿轮咬合,门被轻松的打开。校园里干涩的风灌了进来。中原中也还是一口一个“他妈的”,语气是惯有的自大和偏执。太宰治忽然很想笑。但他忍住了,同时也忍住了眼角传来的隐隐痛感。于是他转身走了,没有回答,含糊抱怨的“最好的和服没了”的声音和萧瑟的风一同被关在门外。

 

 

      

     太宰治再来上课的时候已经是月底了。他下意识的寻找保健室里的逞能矮子,视线在空空荡荡的桌子上停留了几秒就移开了。

    “神烦。还不如去死一死。”他嘟囔着抱怨着,吐出这句近乎已经变成口头禅的话。他翻开抽屉想要把所有的书都带回家,却从抽屉深处摸出来一个纸袋,嘎吱嘎吱的,还有一张字条附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却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你敢”

      太宰治突然傻笑着咧开嘴,说果然这个人还是愚蠢又先入为主,可他这么想着又觉得学校却不是这么令人可憎的存在了。

      而纸袋里卧着的,是一件他最爱的和服。

 

 

*想去死来着,可今年正月从别人那里拿到一套和服,算是压岁钱吧。麻质。鼠灰色细条纹花色。是适合夏天的和服。所以还是先活到夏天吧。————太宰治《晚年》

[瞎搞盲狙填坑]上海卷--预测(GGAD)

 

      盖勒特·格林德沃从一成不变的梦中醒来。

      该死的。他搓着自己的鼻尖,扭曲的魔杖端迸出细小的火花,光亮充盈了房间一隅,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魔药炸裂出细小的气泡。一切都跟做梦前没什么区别,可他就是觉得这种预知梦令人作呕。

      大片的青草地,闪烁到令人眩晕的赤色短发,极差相撞在一起让他的舌尖卷住了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他想不起来。

      要不是对麻瓜文学那么嗤之以鼻,他几乎就要抽出书架上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周公解梦》拿出来翻看了。可到最后,他只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魔法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向不爱自省,只不过没人跟得上他跳出教科书之外的思维。德姆斯特朗从来都不盛产人才,也再束缚不了他的魔法。

      格林德沃这么想着,弯下身去看他坩埚里的魔药。

     “荧光闪烁”

      他这么说着,仿佛就能从那些被照亮却不能被穿透的黑色气泡里看到他预测的未来。




    “预知梦?我不知道,我从来不做这些梦。或许那是Gal你的特质呢?”

    “那你相信预测吗?”

      过了很久,格林德沃才偏过头去反问他的红发少年。青草尖蔓延过来的气息让他鼻尖发痒,又或许是因为这场景跟预知梦里的场景太像了——大片的青草地,赤发少年闪闪发光的蓝眼睛,谁知道呢?

       邓布利多握住了他的魔杖,树木沉重的质感和清晰的纹路给了他很现实的安全感。他眨眨眼,细碎的阳光压得他的睫毛眨动的异常艰难。邓布利多不知道身旁这个是他“谈话的对手”的格林德沃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的问他信不信预测这种傻话。他还索求什么呢?“麻瓜被征服,你和我,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可战胜的死亡的征服者!未来就在我们的魔杖下书写,至于预知梦——”

       或许两者兼有。格林德沃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邓布利多,从身旁拔了一根草衔在嘴里。邓布利多继续在那里长篇大论他的无杖魔法,魔杖尖端勾画出一幅他们憧憬无比的图像。他一直都不能否认,邓布利多的魔法是高贵而优雅的,挥动魔杖的姿势像最久远的纯血统家族在花园中用金边的茶杯品尝下午茶那样自然,那样——与他看到过的血腥未来不同。

       你嚼草根干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好笑,魔法消散时的光电还抹在他那一头红发上。

      “我---”格林德沃吞下那些狗屁预测的速度跟当时他吞下想不起来的邓布利多的名字一样快。淡淡的青涩从草根传到他口腔中。他起身,顽童一样吐掉草根,走到邓布利多身后把他拔起来。去他妈的预测,他想,只要现在就足够了。

      “清新口腔。”




        盖勒特·格林德沃直到现在回忆起那个青草味的吻还能裂开一口缺牙的嘴大笑。

        他的金发早已斑白,脱落的速度让他自己都心惊胆战。纽蒙伽德最高的塔中向来都是潮湿而阴冷的,他甚至不能用年少梦想的火焰来温暖自己。

        他又做梦了。同样也是高塔,他的爱人邓布利多在绿光中坠落,身姿轻盈的像他们曾经施过的闪回咒。格林德沃不太能够分得清预测与现实了。

        他只知道,他的预测从来没错过。

        血腥从塔尖倒挂下来,跟预知梦一样无趣。他回头望去,监狱里唯一的窗边,栖着那个闪光的少年,那个还能鲁莽的去吻邓布利多的自己,那个还能高喊着“For the Greater Good”的自己,那个还没有跟邓布利多兵刃相见的自己--多么可笑啊,头碰头在一起研究的魔咒全变成用来对付对方的咒语,也是那个还没有彻彻底底失去自己所爱的少年人。

      “永别了,我说不出名字的爱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扯出腐朽年代里那个小偷般不羁又自信的微笑,平静地望向眼里闪烁着跟多年前自己如出一辙的狂妄而错误想法的伏地魔。

        他走向死亡,一如曾经他走向自己的预测一样决绝。

        不悔曾少年。

 

Fin.

Gellert Grindelwald×Albus Dumble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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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匆忙了 意识流的我太吃屎。【害怕的大喊大叫】

就当是对FB重新选角的牢骚,我就是很怕GGAD被拆被虚化,本来就是冷cp,电影里三秒的偷魔杖和一秒的合影你让我怎么搞事情。噢然后我就挥手再见了Jamie和Toby演绎的青年时代。自杀。

        

 

【敦芥】交换

   芥川龙之介做了一个很次的梦。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梦中中岛敦的傻脸一直在他眼前晃,即使是醒了也一个样。真让人作呕,芥川想。

   他一颗一颗缓慢的扣上衬衫的扣子,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一本书。白色的书页静静的瘫在那里。写的什么来着?芥川皱起眉头回忆,但或许是最近要处理的杂鱼太多了,他想不起来。



    到底写的什么?芥川讨厌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就像中岛敦第一次出现在他生活中一样的不确定性,让他微微乱了方寸。

    中岛敦中岛敦。芥川一边想一边毫无意识的向对面端着枪的敌人走过去。他没有听见对方威胁他不要再靠近的声音,他只是陷于那种不确定因素之中罢了。

    子弹破空而来。芥川盯着一点点推进的子弹,突然想起书的内容是什么了。他很认真的研究过的那句话还嗤笑过的一派胡言。

    “当你梦到某个人时,那个人也恰恰在梦见你”

     芥川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去挡子弹,不确定因素让他的反应迟钝了。但下一刻罗生门就会刺穿敌人的心脏。

     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中岛敦梦到自己这事芥川可说不准。


   

      出乎芥川的意料,子弹没有贯穿他的手臂。相反,他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搞什么鬼?芥川皱起眉头,视线移到自己的手臂上——虎化的手臂。

      “啥?!”

      端着枪的人显然不明白几乎从不留活口的芥川龙之介会在他面前转身就跑,他也没有想到过厉害的神乎其神的罗生门竟然是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虎尾。而且传说中把罗生门使得出神入化的芥川龙之介还在逃跑的过程中几次被虎尾罗生门绊的趔趄。“搞什么,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这么嘟囔着,讪讪地收起枪。话还没落,就又差异地发现自己的胸膛被虎爪贯穿,被自己异能绊倒的芥川龙之介的声音阴沉的在身后响起。

     “你再说一遍?”

     真遗憾,他不能了。


   

     中岛敦琢磨着这样美好的早晨应该好好的在家里睡觉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顺着公寓的墙往上爬。中岛敦为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他敲着自己的脑袋傻笑。毕竟,能轻松自如爬墙的“月下兽”还好好的坐在床上呢。

      他想错了。

      芥川龙之介甚至想从楼上跳下去。因为他踹碎中岛敦家落地窗的时候,中岛敦还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嘴里能塞下个鸡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中岛敦只能大叫。他闪亮亮的玻璃窗碎成一地渣,提醒着他要重新变成穷光蛋的日子。

      芥川心里不爽极了。因为这个满脑子都只有窗户和钱的人虎居然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只在那里啊啊呜呜的骂着芥川混蛋之类的鬼话,同时心疼的看着一地碎渣。芥川芥川芥川,芥川是你这种弱智能叫的吗?芥川进行完这一切思想活动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提着中岛敦的领子把他从床上扯起来了,而中岛敦还闭着眼睛双手曲爪气势汹汹的。

      中岛敦发觉芥川没动静后睁开眼睛,看见芥川严肃的在自己面前憋笑。他疑惑的低头,就看到自己依旧正常的手极其可笑的曲爪放在胸前,而自己睡衣的下摆影影绰绰的都是罗生门的鬼样子。他再度抬头,发现芥川头上冒出一对熟悉的虎耳。

      恩,真是个该重新睡一觉的美好清晨。中岛敦想。



     “所以,我们异能互换了?”

     “嗯。”

      他妈的你还装镇静。中岛敦狠狠地白了一眼芥川龙之介,他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怎么换回来?”

      “我不知道。”

      得到否定答案之后的中岛敦开始转移了兴趣,他伸手极其迅速的捏了把芥川的虎耳。

     “你想打架?”气势汹汹炸毛的语气。

     “不是啊,”中岛敦试图让芥川平静下来,“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意外的合适。”他绕过了芥川想杀了他的眼神,盯住芥川身后的虎尾,“为什么不收回去?”

     “---闭嘴”

     他不会。中岛敦明白了,但自己不是憋笑的能手,于是笑意断断续续的从嘴角溢出来。

     芥川承认中岛敦的笑重新让他想起了书上那句话。但他并不打算在脸面上表现出来,他不想输,于是举起虎爪直捣中岛敦脑门。

     然后被不知道放哪的虎尾绊倒了。

     “喂喂,你悠着点。”

     中岛敦还在笑,他轻轻接住下跌的芥川。虎耳擦过脸颊的熟悉又古怪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关于芥川的梦。

      太阳光太刺眼了,芥川想。但他并不打算从中岛敦的肩头离开。梦里面他们也这样安静的看着朝阳,没有打架,只是亲吻。

      芥川龙之介迫切的想把梦中的场景付诸实践,但中岛敦已经先他一步。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行得通,不过异能互换的套路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骗子。芥川想知道看起来这么实诚的中岛敦撒谎找借口的时候为什么声音都不抖,脸也不红。

      事实上他自己也没脸红。



     他开始相信自己曾嗤笑过的那一句话了。



     “当你梦到某个人时,那个人也恰恰在梦见你”